
武汉印象(1)
杜撰废话体胡编游记
铃……….一阵电话声让阿健不得不把激战正酣的网球停下来,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而又久违的声音:
“小鬼,最近你忙吗?”
“忙,忙个鸟,闲都闲死了,这不,正打网球减肥呢。”
“哦,那这样吧,我在武汉呢,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,过来找我吧,我也想你丫了。”
“啊呸,别提想,好事啊,你想不起我,说吧,又惹什么祸了?”
“什么惹祸啊,大哥是真想你了,来吧,啥也别带,人来了就成。”
“得,甭管真的假的,反正我也是盐店的---咸(闲)的难受,回家我就订机票,等着我过去吃死你!”
“哦,别穿的太正经啊,这边热的要死!”
“OK了,我就直接穿内裤过去,你丫等着吧。”
继续打球,阿健也没了兴致,一想起马上就能看见寅哥了,心潮澎湃。无聊的生活,无聊的人,每天除了看见可爱的老婆和更可爱的小丫头,在也看不见新鲜的品种了,这一回,老鸟又要往外飞了。
打网球的地方距离市区有30公里远,每个周末,阿健都在同一条高速上来回的奔驰一回,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憋的难受,死鱼也想游到水面上呼吸点新鲜的空气啊,而股市中那阴霾的气候早已把阿健整的半死不活了。握着方向盘,看着远方渐行渐近的各种车型,阿健脑海里想着怎么和老婆说这个事情…..索性,实话实说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不就是看哥哥去吗,那申明大义的老婆,一定会理解的。
机票4折,便宜,就是晚上9点飞,只要便宜,就是半夜飞,也成。这中国股市都跌成这孙子样了,当前最紧要的工作是抑制消费,共同抗震救灾,能不消费的的尽量不消费,什么新鞋,新裤子的,统统不买,能有4折的机票,绝不买5折的!!
飞机上基本没人,一人做3个座,躺着,趴着都成,上天了,就是感觉颠簸,还不是一般的小颠,空中小姐用温柔的声音告诉那寥寥无几的乘客,说是沿途云层较多,就得一路这样颠下去。这哪是飞机啊,比过山车还刺激呢,好几次,阿健都想把晚上吃的大包子吐出来送给空姐当见面礼,可一想实在拿不出手,就这样忍着吧。终于,阿健明白了为什么机票是4折了,多给你点座位就是预防你吐别人身上,颠吧,要是还有3折的,你就是把早点都整出来我也坐,谁叫咱爱贪小便宜呢。
下飞机,含笑和温柔的空姐姐道别,溜达到出站口,远远的,就看见阿寅那硕大的脑袋在人群中间使劲的摇晃呢,生怕别人找不到他。
“寅(淫)太郎大哥好!”
“健(贱)次郎弟弟好!”
兄弟二人相对一笑,手拉手,肩并肩回阿寅的驻地。
热,闷热,阿健在车上感受着武汉的味道,午夜的武汉,空气是咸的,一路上,还在活动的人群不多了,稀稀拉拉的浮动着不知目标的男和女。这个城市,就象一锅小火熬的红豆粥,慢慢的把坚硬的红豆煮软。
6楼,还没电梯,当听到这个消息后,阿健默默的问候了房东的母亲一下,拎着箱子,腿着上了6楼,客厅躺着一个大哥,必须叫大哥,赶紧给大哥上烟,大哥懒懒着抽着,还没抽完,门开了,又进来3位,阿寅赶紧介绍,阿健一口一个大哥, 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,看到自己哥哥对人家都这么尊重,阿健已经把自己定位为孙子了。几位大哥,老师围坐在客厅的茶几前,畅谈人生,上到火箭上天,下到武汉姑娘的身材,反正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一并神聊。阿健感觉是云山雾罩,理论太高深,路途更遥远,他知道自己人生中的差距了,大哥们的生活,那不是一般人能过的。“我还要奋斗,我更要努力!”阿健心里暗暗的鞭策着自己,同时,心里想的是过一会的德国对土耳其的足球,该压哪边。
临近足球时分,大哥,老师们都侃美了,聊舒服了,各自找窝寻梦去也。寅,健二郎开始看球,整场比赛那叫一个跌宕起伏,1比1,2比1,2比2,3比2,在90分钟的最后时刻,德国人把星月弯刀给砍短了,逆转王碰上了逆转祖宗,其结果就是悲壮而壮烈的回家。
天已经亮了,阿健在房间里找个能伸开腿的地方,回忆着拉姆那最后一个美妙的进球,想着德国大哥的腿,幻想着武汉姑娘的腿,睡去了。
当转天阿健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时分了,整个房间里装满了更多的人,统统叫大哥了,省得不小心喊错了姓,大哥们不高兴。闷头不说话,叫咱吃饭咱就吃,吃完了,继续听大哥们谈人生,阿健后悔没带来纸和笔,这么多精华,怎么也要多消化几天才能彻底领悟。闲聊间,其中一个大哥问了,“听说你是玩股票的,给我说说,这行情怎么回事啊,这跌到那儿是个头啊?”
阿健不敢怠慢,指着电视上那红朴朴的小行情回答到:“05年到07年的牛市完了,结束了,中国股市例来牛短熊长,从998点涨到6000多点,两年,从极度的悲观逐渐挺进到6000点之上的极度亢奋,这其中,很多股票都翻了N倍,抛开所有我们所知道的外界的不利因素之外,单从市场自身的这个涨幅上看,也够了一个牛熊轮回了,至于外在的,什么美国次级债,雪灾,地震等等,都是牛转熊过程中的能量释放,再加上人为的大小非,基金的追涨杀跌,构成了一个从牛尖到熊头的接力循环。。。”
“别整那么多文言,多了我也不懂,我就问问你,我那套了半年多的股票,还有希望解套吗?”
“短时间,估计是不能了,市场的信心没有了,要恢复起来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现在是熊市初期,人家发哥不是说了吗,‘成功,我才刚上路呢’,咱这股票的跌,也刚上路,勒紧裤腰带,过苦日子吧,您没看我坐飞机都买4折的票啊,飞机上玩命喝水,能省的都省了。”
“得,这孙子股票啊,不是我们玩的,现在,有点小反弹,老子就走,整个什么来着,对,高抛低吸,可这他妈的高在那儿了啊?天天就看见爹了,连个三姑姥姥都看不见!”
“算了,反正你又不指着股票发财,”阿寅在一旁插话道,“这股票啊,顶多算您一个副业,跌了没关系,你就当和小蜜消费了。”
“你大爷的,给小蜜,我还落一个周身愉快呢,这到好,就是石头扔水里,还有响呢,这个,睡一觉,一睁眼,没了,当初要不是他们忽悠我,我跟煞笔一样的进来,也没这么多烦恼。”
众人大笑,扔筷子,散伙。
阿健可不想闷在床上,拉着寅哥,要出门转转,“武汉这地方,真没什么好玩的,在屋里歇着吧。”“那不成,来了,就得转转,你叫我来的,你不管了,不够意思啊。”无奈,寅哥带着兄弟出门了,午时的武汉,真的很捂汗,出小区没几步路,背心就透了,直接奔著名的东湖,过2桥,走徐东大道,不一会,就看见一个大公园。湖面浩荡,游人不多,估计都在家开空调解闷呢,沿湖边走了几步,俩胖子就抗不住了,乘小船,省事,还舒服。船在湖中走,人在船上坐,微风许来,兄弟二人有些惬意,大大的抒情一番,一时间,生活的烦恼抛给了身后划船的老爷爷了。
“谁没有个压力和烦恼啊,兄弟,叫你来,就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,坐在这小船上,你要是能有那一丝的感慨,那就不白来啊!”
“是是,我的感慨是:那飞机票要是2折该多好啊!”
出了东湖,又转去了黄鹤楼,上大学那会儿,阿健去深圳看他爹,火车路过武汉,在武昌有一站,停靠的时候,抬头就能看见黄鹤楼。那时的阿健,是多么的渴望外面的世界,幻想着有天能走到楼顶看看。现在,他就在消费着他的愿望,50元一张的门票,只有当你走进去,你才知道它有多么的上当!理想和现实真的有差距!
下一站,那就是长江大桥了,当年的火车从下面一层轰鸣而过,带走的是阿健的梦,那是开往深圳的梦境号。15年过去了,还是这座大桥,夕阳下大桥广岸的背影中映衬着两个颓废的中年男人!桥头上的武警依旧挺着笔直的身板,桥下的闲人照旧红着眼斗着地主。
坐轮渡,从武昌过江到汉口,长江水,浊黄,母亲河也在遭受苦难,汛期马上又要到了,98年大洪水时候的沙包还在汉口北岸的堤坝上。08年,只有中国足球正常,其他的,都稍微的偏离了一点轨道。
: 旅游





